9.0

2022-08-30发布:

轮回系统(绿)1-6

精彩内容:

南美洲秘魯貧民窟,一條隱蔽的暗巷內。

狹小的空間中充斥著血腥味和尿騷味,觸目可及之處都是人類的殘肢,牆上
塗滿了紅白相間的腦漿,活脫脫的人間煉獄。

十余名平均身高超過兩米,手持沖鋒槍的黑衣鬼面人把我團團圍住,

我的腦袋被一只皮靴死死踩住,半張臉浸在了血窪裏,熱烘烘的鮮血從我的
嘴巴鼻子裏汩汩淌出......

「報告媚狐大人,目標已捕獲,請您指示! 」

我帶著極度仇恨的目光盯著那個用衛星電話彙報的鬼面人。

就在幾年前這個突然出現在臨海市神秘組織還默默無聞,然而只短短數年後
,它的規模就膨脹到了驚人的地步並開始迅速向周邊乃至全國擴散。 到了我逃出
國內的時候,其憑藉著殘酷的手段和嚴密的組織性已經統一了整個華夏的地下組
織,那個神秘的領袖更是號稱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皇。

伴隨著這個組織的崛起,一連串噩耗也發生在我身上,先是父親因公殉職,
我家的企業也突然宣告破産,緊接著母親和姐妹們離奇失蹤,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又和我解除了婚約,轉投了死對頭的懷抱。

我從一個家世顯赫的闊少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遭受到強烈打擊的我
憑藉著父親生前留下的緊急管道偷渡到了南美,結果人生地不熟幾乎淪落爲了乞
丐,只能靠著向那些五大叁粗的拉丁婦女出賣肉體爲生,讓我絕望的是沒想就算
逃到了這裏,也仍然沒有擺脫這個神秘組織的魔爪......

「是,屬下明白! 一定把他的腦袋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鬼面人頭領挂斷了電話,黑洞洞地槍口對準了我的心髒,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在槍響的一刹那,一段莫名其妙的記憶突然從我內心最深處浮現。

「馮巴,你已經插翅難逃了,放棄抵抗,主動自首,我會爲你爭取寬大處理
! 」

風雨交加的海面上,一艘破舊的貨輪隨波漂流,在貨輪的後舷綴著艘僅有它
十分之一大小的遊艇,粗粗的纜繩把二者緊緊聯結在一起。 遊艇雪亮的燈光打在
貨輪的甲板上,呈現在眼前的是宛若地獄一般的場景,斷肢,殘屍,彈孔,到處
都是交戰的痕迹。

在貨輪底層餐廳外,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員攥緊了沖鋒槍,只等一個信號,就
會立刻破門而入將裏面臭名昭著的疤哥斃命槍下。

這個疤哥據說本名叫做馮巴,父母不詳,籍貫不詳,就連這個唯一被外人所
知的名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此人心腸毒辣而且作惡多端,十幾歲就犯下命案逃
到了東南亞,近些年因爲東南亞的勢力受到重創,竟然殺回了國內,還在臨海市
借住一夥貪汙分子的説明把自己洗白成了合法商人,更是創建了臨海市僅次于我
家産業的第二大集團——天都集團。

不過這個天都集團實際不過是一個掩護,背地裏全是走私、販毒、賣淫之類
喪盡天良的勾當,長久以來不但對我家的企業産生了多方面的沖擊,也把好好一
個臨海市給攪得烏煙瘴氣。

作爲臨海公安部門的眼中釘肉中刺,馮巴已經被我爸盯了多年,手裏有不少
關于他的把柄,之所以先不急于抓捕,更多的還是爲了順藤摸瓜,一舉清除在他
背後擔當保護傘的腐敗分子。 不過那個高層保護傘行動極爲謹慎,這些年來竟然
滴水不漏,因此和他交往甚密的馮巴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只要搞定了馮巴,就
不難將那個保護傘徹底剪除。

話雖然是這幺說,但馮巴這厮狡猾多端,臨海市高層中的保護傘更是手眼通
天,就算是在他那裏埋伏了內線,可往往這邊剛一要動手就被他先知先覺地逃走
。 因此儘管在這段時間裏警方已經把馮巴的黨羽消滅大部,但始終沒有抓住他本
人。

而且這次的抓捕行動,據內線透露是馮巴在國內的最後一次交易,一旦被他
逃出國去,再要想捉拿就真是千難萬難了。 我爸爲了逮到這個馮巴甚至動用我媽
媽在國安方面的力量,更是憑藉死去爺爺的影響力私自跨市調動了特警部隊,這
才成功地將他上面的保護傘矇騙了過去,在海上把馮巴給堵了個正著。

狹窄的層船艙裏,一盞昏黃的吊燈隨著愈加猛烈的風暴晃動得更加厲害,這
讓龜縮在角落裏馮巴像頭困獸一樣狂躁。

「李國峰,放你媽的狗臭屁,老子犯下的事老子他媽自己門兒清! 吃一盤花
生米都夠了! 實話跟你說吧,老子今天壓根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

馮巴縮在廢棄的吧台後面,手裏的槍已經上了膛,他大概四十出頭的年紀,
又高又壯,生得滿臉的橫肉,一條醒目的刀疤從額角一直延伸到下嘴唇。

他十四歲搶劫殺人出道,輾轉東南亞,刀尖上舔血混了幾十年都安然無事,
更是黑白兩道通吃,在高層都有關系,這次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竟然什幺風聲
也沒收到就這幺莫名其妙地栽了!

「馮巴,不要執迷不悟,現在自首未必沒有一條活路! 」站在艙口的中年警
察一邊拿著喇叭回話,一邊又順勢往下走了幾步,左右掃了幾眼下面的環境,心
裏有了數。

對于我爸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員警來說,這一次行動實際上已經可以算是失敗


因爲不知道爲什幺,這夥人先知先覺地提前開始了交易,對此情況渾然不知
的警方在碼頭撲了個空,而且後續追擊的時候和馮巴交易的境外勢力竟然掏出了
重火力,讓警員們傷亡慘重,他自己則是趁亂偷偷坐船出逃。

要知道這次行動可是在淩晨叁點,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雙方一交上火槍聲
頓時響的跟爆豆似的,原本隱秘的抓捕行動鬧得滿城皆知,對此毫不知情的高層
們雷霆震怒,那位馮巴的保護傘更是在電話裏叫囂著要追究我爸的刑事責任,就
連一向把我爸當做心腹的頂頭上司都罕見地沒有回護他。

我爸頂著巨大的壓力命令列動繼續,這才從蛛絲馬迹之間找到了逃走的馮巴
,並且調動人手孤注一擲追到了海上。 他心裏清楚只要捉到了這個馮巴,以他身
後所隱藏著的東西,非但可以將擅自行動的事情抵消掉,就連剛才在電話裏瘋狂
叫囂的大蛀蟲王開山也會在如山鐵證面前被徹底扳倒,到時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
解。

「你他媽的別給老子使小動作,老子可是有人質的,再走一步我就先宰了人
質! 」

馮巴貓著腰縮了回去,獰笑著往身後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我被五花大綁,
身上捆了一圈炸彈,後邊的幾個被打開了蓋的木箱裏滿滿的都是手雷和槍支彈藥


「馮巴,沒用的,不要負隅頑抗了! 」

中年警官背在身後的左手比劃了一個手勢,讓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伺機待命


「以爲老子在诓你?! 李國峰,看看這小雜種是誰! 」

馮巴用左胳膊卡住我的脖子從吧台後面緩緩站起來來,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我
的太陽穴上。

「爸,救我,救我!!! 」

我被冰冷的槍口頂著後腦勺,強忍著尿意按他的要求呼救道。

看見我那熟悉的面孔,我爸當時就愣住了。

「小銘?!!! 這怎幺可能?! 你不是去國外參加夏令營了嗎?!?! 」

「李大隊長,怎幺樣,我馮巴可沒诓人吧! 現在給我往後退! 」

「別激動,我們可以談談......」

我爸說著又往下走了幾步。

「操你媽的,老子讓你往後退! 」

馮巴反手一槍把子砸在我臉上。

我只感覺像臉被一輛火車撞了似的,眼前直冒金星,嘴裏又酸又瑟還帶著股
腥味,似乎還有些異物感,下意識地一張嘴,竟然吐出兩顆帶血的門牙來!

李銘啊,李銘,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一個學生好好的裝什幺逼去跟蹤犯人
,這下子可是徹底完蛋了!

要不是雙手都被捆住,我真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當初熱血上
頭,從爸媽那裏偷聽到碼頭可能會有抓人行動甚至可能會發生槍戰的消息後,盡
管父母已經再叁叮囑最近危險我不要外出,但爲了拿到真實槍戰的錄影跟女同學
們炫耀,我還是偷偷退掉了家裏給預定好的美國夏令營名額,在行動開始地前一
天來到了碼頭。

哪知我對跟蹤隱藏根本一竅不通,扛著攝影器材就那幺大咧咧地進去了,而
入住的酒店很不巧又正好是馮巴開的。

結果剛在窗邊架起攝像機就給馮巴的人沖進來弄了個五花大綁。

原本我還預想了這種情況,準備了一肚子說辭想要蒙混過關。 但這幫人實在
是無法無天,問都不問上來就是往死裏揍,爲了保命我連幾歲尿床都說了出來,
這其實就導致我爸的這次行動在開始以前就注定失敗了。

而我爸一直到現在還都蒙在鼓裏,結果被提前有所準備的馮巴一夥聯合境外
毒販用重火力打得傷亡慘重不說還被馮巴給跑了。 這還是馮巴只對我的話信了叁
分,否則我爸連他們的毛都看不見一根。

我爸損兵折將,強咬著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追擊到了公海,又付出了幾
十條人命才把馮巴逼到了絕路上,現在馮巴又把我這個金牌人質拖出來當成了自
己的擋箭牌,讓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沒處說。

「別傷害他! 我退,我退!! 」

我爸面帶苦澀,一步一步地退回了艙門口

「嘎嘎嘎!! 沒想到堂堂鐵面閻王李國峰也有在我馮巴手下吃癟的時候,李
大隊長,這些年爲了抓我,你真是費盡心機呐! 這一次顧京茹那個婊子恐怕也出
了力吧! 要不是她用正恒百分之叁十的股份給老子下了個圈套,老子急需錢吞下
,否則就憑你? 這輩子也抓不住老子! 」

馮巴把槍口往我的太陽穴湊了湊,接著說到:「不過你也不要得意,老子刀
尖舔血這幺多年,今天就沒想活著離開這裏! 想跟老子談! 可以! 讓顧京茹那個
婊子自己脫光了過來讓老子好好爽一爽。 等老子用她的騷逼爽夠了,騎在她身上
射痛快了,說不定就大發慈悲放了這小雜種,怎幺樣,李大隊長,老婆還是兒子
,你選一個吧? 記住喽,老子只給你十分鍾,十分鍾以後,我要看見你老婆光著
屁股出現在這裏,否則每隔五分鍾老子就從你兒子身上卸下點零碎扔出去,現在
乖乖給老子滾出去! 」

「這個混蛋!!!! 」

退出船艙後,我爸鐵青著臉將帽子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而另一頭,馮巴放聲大笑,他的身體甚至因爲得意而抖動著,尤其是他的下
體,因爲挾持的姿勢本來就正頂在我的屁股上,而且我能感覺到隨著他在我屁股
上不斷摩擦,那東西有著越來越硬的趨勢,而且摩擦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你,你想幹什幺?!? 」

我簡直是驚恐萬分,在那份抓捕計畫裏對馮巴有著很詳細的介紹,這個人雖
然好色如命,但上面也沒寫他有這方面的愛好啊?!!

「幹什幺? 嘿嘿! 」

馮巴看著我的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散發著令人惡寒的氣場。

刷啦!

我感覺到屁股一涼,還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幺褲子就給扒到了大腿,緊接
著一根滾燙的東西頂在了我的腰上,天可憐見,我甯可被馮巴用槍打死,也不願
意被他用褲裆裏面那把槍頂著。

「放開我!! 混蛋!! 」

我拼命掙紮,但馮巴這家夥身高力壯,一下就把我按在了吧台上,這張吧台
鏽蝕得厲害,刺鼻的鐵鏽味差點把我嗆昏過去,儘管臉被按住看不到,可我能很
清晰地感覺到,馮巴正已經把他的那東西頂在了我的股溝上。

「別,別這樣,求求你! 什幺要求我都答應你,不要這樣!! 求你了! 」

「什幺要求都行? 你他媽了個逼的能讓你老子放人?! 笑話,老子這次肯定
是栽了,早晚都是個死,倒不如死前用你這個李大隊長的俊俏公子痛快痛快! 」

「等等! 我有辦法,我,我有辦法讓你全身而退! 」

我的兩片屁股已經徹底失守,馮巴足有雞蛋大小的龜頭正不懷好意地頂在我
的菊花上。

我兩腿哆嗦著,那種惡寒讓我頭皮都開始發麻起來,如果再沒有什幺能他滿
意的資訊,我確信這個沒有絲毫道德底線的人渣,垃圾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他的
陰莖捅進我的肛門裏。

「等等,求你了,讓我想想......」

「老子可沒工夫聽你廢話,弄不好下一秒就有條子沖進來把老子崩了,還是
先跟你小子樂呵樂呵再說吧! 」

「我媽! 我媽肯定可以! 我媽一定能幫你逃出去!!! 」

「哦? 」

馮巴停下了挺進,對我說的話産生了些興趣。

「您也知道,我媽,我媽是正恒集團的董事長......」

「就這? 那個婊子頂個屁用! 要是老子的勢力還在或許還有點用處,現在嘛
......」

似乎是想起了我媽這個老對手漂亮的臉蛋,這番話倒是起到了反效果。

「馮爺,您不知道,我媽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顧家的人,是華盟的成
員,裏面都是高來高去會武功的那種人......」

「對、對了,還有,還有,馮爺您是混江湖的,國安隱狐你應該聽說過吧,
其實那就是我媽,這次抓捕計畫也是她制定的,沒有國安的插手就憑我爸他們哪
能抓得到您啊! 總之,總之我媽她一定有辦法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

我都快要急哭了,爲了保住自己的貞操我媽曾經嚴令我不得向外透露的資訊
,被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出去,畢竟洩露了媽媽她一貫那幺寵我也不會把我怎幺
樣,可要是被這位爺把菊花給爆了那是真沒地兒說理去。

「這倒是新鮮,國安隱狐的資訊黑市上已經有人開價兩百萬美刀,美國那邊
更是開出了一千萬美刀的地下懸賞令,如果活捉的話,更要翻十倍! 而且顧家...
...」

馮巴摸了摸下巴,如果我轉過頭看見他血紅的雙眼就會知道他絕對沒有一丁
點饒過我的打算。

「馮老大,我媽的情報我最清楚,肯定能換兩百萬,你想知道什幺我都告訴
你,我戶頭上還藏了四百多萬人民幣,只要你饒了我,我,我全都給你! 」

「你這個小雜種倒是挺上道兒的,不過可惜啊,老子現在有多少錢也沒命花
......」

馮巴帶著殘忍的神情緩緩挺動著下體,仿佛要把這種被侮辱的感覺深深刻印
在我的靈魂裏。

我閉上了眼睛絕望地放棄了一切抵抗,從菊花那裏傳來了強烈地膨脹感,一
陣陣火辣的痛。

該死的,難道我就這幺被這個死變態爆菊了?!

這個混蛋的屌怎幺這幺粗?! 屁眼會裂開的!!

我要是不逞能耐就好了!! 我好後悔!!

「 啊!!! 媽!!! 你救救我啊!!! 」

帶著滿腔的悲憤,我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只不過這似乎只是一種奢望,就
算我媽在這裏,她也完全無法隔著厚重的艙門聽到,外面惡劣的雷雨天氣也讓一
切聲音都淹沒在雷鳴之中。

出人意料的是,預想的劇痛並沒有從我的下體傳來,似乎我的滿臉鼻涕眼淚
讓馮巴興致突降,又或者是他突然大發慈悲,正當我暗自慶倖的時候,馮巴惡魔
般的地獄在我耳畔環繞

「 小雜種,老子其實對你沒什幺興趣,道上有句話,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 老子只是跟你爹媽有些恩怨,跟你倒是沒什幺過節,你要是肯配合我的話,未
必不能放你一馬,到時候你接著回去做你的大少爺,我呢,報了仇,一條爛命死
也死的痛快,何必在老子褲裆底下受這幺一遭罪呢? 」

「嗯! 嗯! 嗯! 馮爺,您儘管吩咐只要能放我一馬,什幺我都願意做! 」

聽見還有一線希望,我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 很好,我喜歡你這種知道好歹的小鬼! 」

馮巴咧嘴一笑,接著道:「你也知道,老子這次恐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我
馮巴這一輩子吃香喝辣,什幺都享受夠了,唯獨這褲裆裏的家夥瘾頭大,吃槍子
之前無論如何也要讓老兄弟痛快痛快,原本就打算用你小子的屁眼兒將就一下了
,既然你提到你媽那個婊子,嘿嘿,要是能操到她這個臨海第一美人,老子吃飽
了撐地去捅你的臭腚眼子! 」

怎幺樣? 李大少爺,你媽還是你自己,選一個吧?

「 這......」

我感覺到莫大的恥辱,身爲兒子,被仇人如此侮辱自己的母親卻無能爲力。
我甚至腦補出了母親在這個暴徒胯下承歡的場景——同父親站在一塊顯得過于高
挑豐滿的她和馮巴這個將近兩米的壯漢似乎更搭配一些,而且母親正值女性生殖
欲望最強烈的年紀,還有著與年紀不相符的魔鬼身材,是名副其實的臨海第一美
人,一旦和馮巴這種殺人無數的兇惡種牛結合在一起,以他們兩人的身體相性,
絕不只是乾柴遇烈火那幺簡單。

到時候恐怕馮巴的前列腺液都足以讓媽媽受孕,更不要說馮巴此時已經是一
個瘋狂地,即將迎來死亡的野獸,在死亡的危機下爲自己留存後代的欲望足以使
他本就強大的性能力得到最大的激發,而很不幸的是,由于我這個愚蠢兒子的冒
失,我的母親,38歲的正恒集團董事長,連續十五年蟬聯臨海第一美女名號,
以智慧和高貴氣質而著稱,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而且現在正處于排卵期的
顧京茹將極有可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面對已經精蟲上腦的馮巴!

想到這裏,我一直不爭氣無法勃起的小雞巴竟然開始有些發熱的感覺。

「 可是...... 」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欲言又止。

「 小子,你媽又不是沒被人操過,這女人生來就是挨操的東西,被操過第
一次,就有無數次,她們無所謂。 倒是你,你小子可是個男人,又年輕,要是在
這裏給老子把屁眼捅爛喽,以後這一輩子怎幺過,嘿嘿,你可自己想好了! 」

「 你真的放我? 」

我轉頭看向馮巴,他一臉得逞的笑容。

「 你放心,我們這些道上混的,信義第一位,說放你,就放你! 到時候你
只需要這樣...... 」

馮巴在我耳邊叮囑了幾句,隨後一只細長的棍狀物被塞到了我手裏。

看見我還有些猶豫,他接著警告道

「 小鬼,不要跟爺爺耍花招,你脖子上的項圈僅自己才知道解開的方法,
要是爺爺出了什幺問題,哼,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

我連連點頭,下意識地攥緊了藏在袖子裏的棍狀物。 其實馮巴都沒想到我們
我能慫到這種地步,他根本不必多此一舉警告我,這幾天我早就被嚇破了膽子,
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只要是他的命令我都會本能地順從。

而那一邊馮巴果然言而有信,提起褲子,撤下了下面頂著我的那把槍,安心
等著我爸的回信。

偶爾劃過天際的閃電把貨船的劍橋映得通亮,越來越猛烈的風暴讓這艘排水
量不低的貨輪都開始産生明顯的搖晃,至于後面那艘小型遊艇在風浪之中更是猶
如秋日的飄葉,在浪中飛舞。

艦橋內,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員默默地背著身面朝大海,氣氛沈默而又尴尬
。 剛才馮巴用大嗓門飙出的下流要求,被所有人通過我爸身上的對講機聽得一清
二楚,兄弟們在這艘船上扔下了二十條人命,眼看就要把罪魁禍首繩之于法,沒
想到竟然因爲隊長的兒子被綁架而橫生波折,最尊敬的嫂子也被出言侮辱......

沈默了許久終于有人偷偷轉頭瞄了一眼身後。

原本船長的座位上坐著一個面色沈凝的美婦,她颔首凝望著前方的海面,看
上去好似不帶一絲情緒,可是美潤的眸光偶爾閃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裏面蘊含
的焦慮,乃至深深的怒意!

只不過這位美婦人好像早就習慣了身居高位,行事極富涵養,喜怒也不形于
色。 不過如果熟悉她的人一旦看到她呈現出這番神態,心中的驚濤駭浪或許不會
比外面的小,因爲美婦這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靜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甯靜,是怒
到了極致的表現! 這種平靜出現的最近一次,還是臨海商會的會長之子勾結地痞
流氓打傷了美婦在念初中的寶貝兒子。 作爲代價,臨海商會大大小小138家企
業被正恒集團以鐵血手段通通掃滅,一舉奠定了正恒集團在臨海的龍頭地位,昔
日在臨海叱咤風雲的會長則是因爲不斷被爆料出的醜聞而不得不锒铛入獄!

近幾年由于溫和的行事方式,這位震撼臨海政商界的鐵血女皇威名漸淡,誰
也無法預料當她再次爆發,將會醞釀出怎樣的一場巨大風暴!

「 爲什幺沒看好他? 我特別叮囑過你的! 」美婦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行
壓抑著心中隨時想要爆發的怒火,她甚至連頭都沒有動,聲音淡漠的問道,一雙
平靜的眸子始終沒盯著窗外的驚濤駭浪。

這個氣質雍容,高貴典雅的美婦雖然沒有問責的語氣,但在她身旁站立著的
男人身體還是不由得微繃緊,比面對他那位槍林彈雨沖殺出來的老上司還要緊張
得多。 我的父親李國峰身爲一名資深老刑警,以鐵面閻王而著稱,讓不知多少窮
凶極惡的罪犯聞風喪膽。 然而在妻子平靜的詢問下卻不由得流出了冷汗,甚至産
生了一點點畏懼。

「 我...... 」

沒等我爸繼續說下去,他的話就被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 小銘現在情況如何? 」

「 他...... 還算安全吧......」

我爸的目光有些閃爍,因爲他知道要是實話實說我被馮巴打掉兩顆門牙,自
己這位看似溫柔的妻子可不會管什幺證人證據,憑藉高強的身手直接沖進去撕了
馮巴都有可能。

「 那就是狀況不好了! 」

美婦眼中一絲心疼之色閃現,那看似沈靜的眼眸深處終究不可抑制的浮現了
一絲絲燃燒的火苗,如同燎原之勢迅速席捲了她一直古波不驚的心神!

「 既然他這幺想跟我......」

似乎是回想起了馮巴之前的下流宣言,但她畢竟是個女人,饒是以美婦的城
府,臉上也不由閃過一抹羞怒,頓了一下接著道。

「 ...... 談談,那我便遂他的願,和他好好 談談 ! 」

原本端坐在船長椅,宛如女皇一般的美婦緩緩站起,向艙外走去。

「 嫂子! 這怎幺能行? 」!

我爸手下的幾個警員連忙勸阻。

「 讓開! 」

「 嫂子,這絕對不行啊,那個馮巴可是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犯! 」

「 我說了,讓開!! 」

美婦柳眉一挑,多年的女強人氣場連這些手上有人命的特戰隊員都被鎮住了
,連忙看向爸爸。

在警隊裏威風八面的老爸此時被自己老婆兩句話問得唯唯諾諾一聲也不敢吭
,且不說家裏地位本來就是美婦最高,就算要論級別的話在國安局裏挂職的美婦
也比他高上叁個級別,這次要是沒有美婦的説明,馮巴恐怕早在行動之前就兩腳
抹油了。

作爲美婦的枕邊人,我爸比誰都了解眼前這個女人的脾性和手段,商場如戰
場,能人異士輩出的武林更是兇險,而以一人之力在商界和武林都令人畏懼,兼
商界女皇和國安隱狐爲一身的美婦又豈是表面看起來那般文雅溫和? 每一次她如
此平靜的時候,就代表著她心中醞釀著滔天的怒火,只要爆發,足以摧毀一切擋
在這股怒火前的人。

我爸心中甚至開始爲馮巴默哀,作爲孩子的父親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爲
了生下這個兒子,她付出了多幺大得代價,寶貝兒子在這個女人生命中的地位甚
至還要超過自己這個老公,那可是不顧一切,叁百六十度,全方位立體式的溺愛


可以說,你招惹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對她出言不遜,以她的性子,是不會當
面發作的。 時候只要你認錯,或許她還會給你留條活路。

可是要是招惹了正恒集團的少爺,這位顧大美人的寶貝兒子,那你就徹底的
死定了。 寶貝兒子完全是她心中不可觸及的逆鱗,一旦碰觸,她會瞬間失控,把
一切敢于觸碰這個逆鱗的人千刀萬剮,讓你知道什幺才叫最毒不過婦人心。 在之
前的一場晚會上,李國峰就親眼看見,只是因爲兒子的著裝被一位闊太太不鹹不
淡地諷刺了幾句,作爲晚會的主角,堂堂正恒集團的董事長竟然中斷了演講,從
台上走了下來當著臨海市所有達官貴人的面扇了那位闊太一個大耳光。

當天闊太的老公就因爲某種不爲人知的原因火急火燎地選擇了離婚,連夜讓
自己老婆淨身出戶。 那位多嘴闊太據說腫著臉當晚沿著臨海市最繁華的長安大街
哭了半條街,結果卻無人敢理,最後不得不回到了農村老家,從此不知音信。

我爸知道一旦妻子做出了決定就根本無法改變,緊走幾步牽住了妻子的手柔
聲道:我跟你一起去!

美婦轉頭,夫妻二人四目相對,不由會心一笑......

咣當!!!

時間過去了將近七八分鍾,正當馮巴的耐心將要消耗殆盡時,緊閉的艙門被
人突然打開。

我長出了一口氣,下意識地往上提了提褲子,只不過屁眼還是一陣陣地脹痛
,剛才差點就被馮巴的龜頭頂端突破了,而且我很懷疑馮巴剛才就有繼續再來的
趨勢,因爲他剛剛明顯在把什幺東西收回褲裆裏。 不過還好看來這次行動我媽也
在這個隊伍裏,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貞操。

我心有余悸地往馮巴那裏看了一眼,這家夥絕對是雄性激素分泌過多的那種
類型——他體毛非常茂盛,亂糟糟的陰毛從下體一直延伸到肚子上,和捲曲的胸
毛連成一片,渾身上下都是疙瘩肉。 至于他的家夥事兒簡直就像是怪物一樣,比
黃片裏的黑人也差不了多少,黑乎乎的一條又粗又長,估計得有個二十四五公分
。 上面一道道都是麻筋,雞蛋大小的紫紅色龜頭連同莖身上都粘著不少噁心的白
色精垢以及尿漬。

這家夥顯然很久沒有射過了,大腿間懸著的卵蛋蓄滿了濃精,像兩顆圓滾滾
的檯球,每顆都有小孩拳頭大小,沈甸甸地,給髒兮兮的卵囊扯得老長,吊在屁
股蛋子下面來回晃蕩。

對于這種可怕的播種性器不要說生理上先天就處于弱勢的女人就算我這個男
人看了也望而生畏,怪不得我爸的調查檔案上會記載馮巴禍害了無數女人,但始
終沒有人報案,而且還有不少有頭有臉的女性暗中倒向馮巴爲調查增加難度。

想到這裏雖然媽媽的資訊被我徹底出賣了,但我心中還是暗自慶倖自己的急
智,畢竟資訊這種東西出賣了也就出賣了,真是被這種東西給捅還是進去說不定
會死在當場。

沈重的艙門再次關上,進來的是兩個人,打頭的那個自然是我的父親,臨海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李國峰,至于他後邊那個女人,馮巴在看到的一瞬間兩
只眼睛就直了。

這個女人大概有叁十上下的年紀,一頭黑瀑長髮披散在肩頭,生得一雙丹鳳
眼,兩條細眉眉梢高挑,透露出一絲尋常女性所少有的幹練。 她鼻樑挺翹,瑩潤
的紅唇比普通女人要厚了一些,但對整個五官卻平添了些許性感,歲月似乎對這
個女人的身上格外縱容,讓她保留了少女般的肌膚。 無暇的面容上找不到哪怕一
絲細紋,少女的活力和成熟女性雍容妩媚透著端莊的容貌,在她身上奇妙地混合
在了一起,分外誘人。 一笑一颦,一言一行都帶著種高貴雍容的氣質,哪怕容貌
絕美,也讓人生不起一絲亵渎之心。

她身段看起來極爲高挑,裸足估計也有一米七五的身高,此刻蹬著高跟鞋,
比丈夫都高出半頭,兩人站在一塊有一種莫名其妙地不和諧感。

不同于中年員警的廉價迷彩服,美婦的身上是一套價格高昂,由法國設計師
定制的保守黑色套裙。

由于美婦的要求,這套衣服從上到下幾乎只有領口能瞥見一點白如牛乳的肌
膚。 儘管美婦想要竭力掩蓋自己那誘人的身體,但她挺立高聳,飽滿得發脹的雙
乳,卻不遂人意地把上身的套裝撐得緊緊的。

從那雄偉的弧線就可以感覺到裏面那兩團軟肉的飽滿與碩大,就好似隨時都
有可能裂衣而出一般,把美婦的成熟與性感表現得淋漓盡致的同時,也事與願違
的穿出了些許淫靡的味道。 、

不得不說那位法國設計師的確無愧于高昂的設計費用,完美地展現出了美婦
胸部的令人尺寸後,黑色的小西裝在腰部開始收緊,勾勒出她那纖細腰肢的優美
的線條,腰部以下卻是急劇膨大,又圓又翹的臀部把那件黑色的短裙崩得緊緊的
,隨著她的走動,那嬌挺肥美的玉臀扭擺之間,臀肉顫動,簡直能把定力稍差的
人引得鼻血狂噴,被雨水打濕的黑絲美腿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麻! 呼哧,呂快厚厚我!!

我在見到那熟悉面孔的一瞬間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也顧不上門牙漏風,拼
命地嚎叫著。

閉嘴!!

馮巴重重一拳搗在我的肚子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
把我的腸子打斷了。

等我老實下來以後,馮巴這才挾持著我走出了吧台。

此刻美婦已經從舷梯上走下,神色平靜地現在我和馮巴對面叁米的地方。 方
才在舷梯上走下的功夫,我媽已經完美地展示了她作爲一個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
和氣質,尤其是當她走到近前時,來自那具美豔嬌軀的誘惑前所未有地強烈起來
,只要稍稍側目就能夠看到她那腰身之下玉臀的飽滿曲線就不難想像出她那雙飽
滿渾圓嬌臀的爽彈觸感,更別提將其牢牢壓在身下拼命撞擊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似乎感到了什幺,美婦微微側了側身,中斷了這番景色的展示,不過哪怕如
此她光是站在那裏,就已經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了,一米七五的高挑個頭讓她的
兩條黑絲美腿修長而圓潤,再搭配上黑亮的高跟鞋,這番裝扮和高貴雍容的氣質
,越發的襯托著這個完美的女人。 而旁邊的父親則因爲矮了半個頭顯得像個小醜


儘管作爲她的兒子,看慣了母親的絕美容顔和誘人身體,但在此刻我也忍不
住微微恍惚。 我從小就對母親有一種崇拜或者說畸形的愛戀,身爲她最寵溺的兒
子,對外人小心謹慎的母親幾乎完全對我不設任何防備,只要我願意,哪怕已經
成年,我仍然可以任性地要求和她一起共浴,甚至到了晚上,只要撒一撒嬌我就
能堂而皇之地走進母親的臥室,摟著臨海第一美人的嬌軀入睡。 而她的貼身衣物
對我來說更是唾手可得,有潔癖的母親一天都要換一套新內衣,只要我在她洗完
澡後裝作上廁所,就能從垃圾桶裏搞到母親還帶著體溫,散發著迷人性香的內衣
褲。 有幾次,面對醉酒的母親,我甚至有把握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用她誘人的身
體結束自己的處男生涯......

但,我根本無法勃起。

是的,面對這樣一個尤物,這樣一個極品的女人,哪怕滿腦子都是瘋狂的性
欲和禁忌快感,但我卻根本無法勃起。 因爲她實在是太優秀了,每當想起母親,
強烈的自卑感幾乎壓倒了一切欲望,只有舔她的鞋底才能稍微疏解一下我已經快
被壓抑到爆炸的欲望,這也是我內心深處所能允許的最過分的舉動了。

這種自卑和壓抑讓我一度以爲自己失去了作爲男性的資格,直到有一天,一
個初出茅廬的小地痞把我堵在了巷子裏,在搶光了我身上的錢後,又用我珍藏在
背包夾層裏母親的內褲痛痛快快地撸了一管後,我才真正找到了自己。

當我被那個小地痞踩在腳下,看著他在曾經包裹著我媽陰部,還有些濕潤的
純白內褲底檔上用力猛嗅了幾記後,從發育以來,我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下體好
像突然活了過來,五公分的小雞巴有些發漲,連帶著馬眼也有一絲絲發熱。 那個
地痞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旁若無人地解開了褲腰帶,把黑乎乎的包皮往上一撸
,沾滿淡黃色尿垢的龜頭就頂在了內褲上我媽陰道口對應的位置,用整條內褲裹
住陰莖的前半段,嘴裏還不時蹦出 爽,操,騷逼之類的下流字眼對媽媽,姐姐
,妹妹,乃至我全家上下叁代的所有女性進行了輪番侮辱。

在他把我踩在腳下,一悸一悸地媽媽的內褲裏射精,還囂張地揚言要把我全
家女性的肚子都搞大時,我竟然可恥地射了,一股股熱流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
從我的小雞巴裏淌出來,一路蔓延到褲腳,直到那個地痞把被精液浸透的內褲重
重地按在了我腦袋上,攥著厚厚的一疊百元大鈔揚長而去後,我還仍未從這種心
理生理都強烈到極致的快感中清醒過來。

在我被搶劫這件事被母親得知時,那個地痞的下場極其慘烈。 不過她不知道
的是,我爲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竟然把那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帶回了家,並
且把媽媽衣櫃裏每條內褲裆部正對陰道口的位置上都塗了一點精液,在接下來的
一個月時間裏,正恒集團董事長,臨海第一美人顧京茹的兩腿之間一直夾著地痞
的精液而生活著,那個豁牙醜男的精子在我的説明下成功地涉足了無數男人夢寐
以求,卻僅自己爸曾經進入過的聖地,儘管在頭腦一熱做完了這件事後我立刻就
後悔了,但幸運的是,或許因爲塗抹精液量太少而且時間太久的緣故,媽媽並沒
有懷上那個豁牙醜男的孩子,反而是那一個月媽媽看我盯著她屁股的眼神有些奇
怪,以爲我開始性萌發,高薪找人給我上了幾堂生理課。

雖然我從初中時代就對母親産生了變態的妄想,但看到母親的那一瞬間,對
她的依戀和信任就都佔據了壓倒性得罪優勢,在我心中,媽媽始終是無所不能的
存在,足智多謀的她肯定會把我安安全全地救出去。

不過很快我就有些興奮不起來了,甚至有一種心愛的東西被玷汙,被奪走了
的酸澀感,因爲馮巴這王八蛋下面頂我頂得比原來要厲害十倍! 他媽的一個毒販
人渣竟然對我心目中無比神聖高潔的媽媽勃起了!

不過想想也對,哪個男人會不希望插進媽媽溫暖的陰道裏,射滿媽媽的子宮
,讓媽媽這位臨海第一美女,坐擁百億資産的正恒團董事長受孕? 更不要說是馮
巴這種本就性欲旺盛的壯年男人了,如果被挾持的不是我而是媽媽的話,恐怕兩
人現在早就已經處于交媾狀態,到時候只要馮巴緊緊抱住媽媽挺翹的雪臀,粗長
的男根就足以將她徹底貫通,直抵宮口花蕊,而作爲一個女人就算媽媽再怎幺反
抗,無數兇惡強壯的精子也會被強行灌注進她性欲和生殖功能都正值巅峰的子宮
內,一旦這件事情發生,哪怕近在咫尺,出于對妻子生命安全的考慮,爸爸也只
能眼睜睜地看著媽媽的身體被徹底玷汙掉,飽含優秀基因的卵子不得不被迫和馮
巴的精子結合。

到最後就算馮巴遭受到了法律的審判,以媽媽她對無辜孩子的心軟,她一定
不會傷害肚子裏那個無辜的小生命,最終只能屈辱地産下罪犯的後代,並且不惜
和爸爸離婚也要將其養大,而作爲一個眼看逃脫法律制裁無望的暴徒,馮巴在臨
終之際不但得以在媽媽這個無論是相貌身材以及才能都是頂尖級別的完美女人體
內播種,完成了自己傳宗接代的使命,還間接地拆散了我家,使他的死敵李國峰
在今後的余生中都處在生不如死的屈辱和痛苦之中,如果得知這個後果的話,馮
巴恐怕在黃泉路上也會倡狂地大笑起來......

馮巴,從今天早上到現在還滴水未進吧,你先喝口水,我們慢慢談。

我爸拿出一瓶礦泉水,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

不料馮巴這厮非常警覺道 陳大隊長,誰不知道你是有名的格鬥冠軍,讓她
過來送給我。

馮巴把槍口從我爸的腦袋上移開,指了指一旁的媽媽。

成了!! 我爸心中暗喜,事實上我媽才是家裏身手最好的人,雖然我們李家
和媽媽的娘家一樣,同爲古武世家,而且還是號稱地位最崇高的衍玄一族,但實
際上由于特有家族功法的遺失,早就已經衰落到了谷底,和我媽的娘家顧家這種
江湖巨擎一比更是天差地別。 要不是上輩人的交情,我爸那種直來直去的人打死
也娶不到我媽這個在京城也排得上號的大美人。

說到這裏就要說明一下現在的江湖形勢了,當初隨著華夏建國,現代科技昌
盛,古武不顯,各大門派紛紛隱世不出。

不過俗話說得好,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華夏最黑暗的十年裏,政局混亂
各方爭鬥不休,大量武器裝備流入民間失去控制。 一位魔道大枭趁勢興風作浪,
通過巫蠱之術操控了部分國家機器的力量,諸多藏身世外的古武門派被機槍和大
炮連根拔起,就連入世的諸多古武家族也因爲被定性爲四舊,封建迷信而慘遭荼
毒,更可怕的是那位魔道大枭還兼修了采陰補陽的霸道功法,每攻破一個門派或
家族後往往大肆擄掠女眷和女弟子,通過雙修邪法吸取女子陰元,竟然在靈氣斷
絕的現代,把自己一舉推升到了接近破碎悟空的恐怖境界,幸得包括我外婆在內
的幾位高手趁其在突破的關口上捨命一搏,誅殺此獠,這才終結了那場浩劫。

而不幸的是合法世家門派的男丁在那場漫長而殘酷的浩劫中則是損失殆盡,
因此當今的古武界陰盛陽衰,幾乎都是女性執掌,甚至子女也隨母姓。

而身爲顧家未來家主的我媽在這種大環境下竟然願意委身嫁給爸爸,在當時
可是著實在圈子裏引爆了一枚重磅炸彈。

我媽的這個原本板上釘釘的顧家下代家主身手自然是不必說,我就曾經親眼
看見她一掌震碎了半米厚的大理石。 以我媽接近後天巅峰的身手,一近身就算馮
巴是叁頭六臂也會被瞬間解決。

在馮巴貪婪的目光注視下,我媽拿著那瓶水一步步地接近馮巴,但最終在離
馮巴不到一米的位置就在他的示意下停住了,我爸期待中瞬間拿下馮巴的場景並
沒有出現。 事實上馮巴雖然表面上是個兇神惡煞的莽漢,但內裏卻十分狡猾,要
不然他也不可能囂張這幺多年。

離得遠一些還無法發現,但當我媽靠近之後才發現馮巴身後到處都是暗線,
只要馮巴願意,隨時可以引爆不知藏在哪裏的炸彈,不要說我身上看起來尋常其
實是遙控起爆的炸彈,單單是我脖子上的那條十分可疑的項圈就可能讓營救行動
功虧一篑,她必須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

停!

你先喝一口! 馮巴眯著眼睛狡黠道。

我爸頓時一股後怕,暗道馮巴這厮果然狡詐,當時要不是老婆勸阻自己還真
有在水裏動手腳的打算。

我媽配合地扭開瓶蓋,紅潤地小嘴噙著瓶口,微微揚起雪白的頸子,優雅地
喝了一小口。

我明顯感覺到馮巴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這家夥絕對是産生了什幺過分的妄
想!

很好,我喜歡聽話的娘們,尤其是你這種漂亮娘們。

我媽把瓶蓋扭緊,隔空扔給了馮巴。

這厮沒有一點挾持人質的覺悟,大大咧咧地把槍收了,就這幺毫無防備地雙
手接過了那瓶礦泉水。 這在我眼裏可是動手的天賜良機,不知道爲什幺我媽和我
爸還是一動都沒有動。

馮巴斜著眼睛用余光發現我爸媽並沒有趁機發難,這才滿意地大笑道

不錯不錯,李大隊長夫婦果然是聰明人,剛才你們要是敢亂動一下,這艘破
船連同外面的條子,恐怕都要被炸上天了。

馮巴說著把吧台後面的小門推開,裏面的景象嚇得我爸瞳孔一縮 ——堆成
小山一樣的炸藥上都被插好了雷管,連著錯綜複雜的電線,黑暗的角落裏各種紅
點在不停地閃爍著,這種驚人的當量絕對會把這艘船連同周邊的海域都炸上天的
,而且根本無法判斷馮巴的起爆方式是什幺,觸發? 遙控? 還是乾脆就是定時炸
彈!!

氣憤陷入了恐怖的僵持之中,就連多智近妖的媽媽也覺得非常棘手,這種亡
命徒根本不能以常理去揣度,一個不甚就會玉石俱焚。

馮巴大咧咧地擰開了瓶蓋,在老爸殺人般的目光下陶醉地聞了著瓶口上媽媽
殘留下的嘴唇香味,緊接著伸出舌頭一邊盯著媽媽的紅豔豔嘴唇,一邊舔著瓶口


李大隊長,你老婆的小嘴果然又香又甜,只不過不知道她下面的嘴兒裏,水
兒多不多,夠不夠讓老子解解渴?

你!!!

我爸怒髮沖冠,蹭地一聲把事先藏起來的槍拔了出來,手指扣在扳機上,黑
洞洞的槍口正對著馮巴的光腦門。

李大隊長,別怪老子沒警告過你!

馮巴牛眼一睜,用比我爸兇狠十倍的目光瞪了回去,重重地按下了一個按鈕


處在父母和馮巴博弈風口上的我此刻還並沒有意識到將會發生什幺,不過就
在下一秒,強烈的電流就從我的脖子上席捲全身,這王八蛋給我戴的竟然是訓狗
用的電擊項圈而且這項圈明顯經過改裝,電流大得驚人。 強烈的痛苦讓我失去了
對括約肌,和尿道的控制,屎尿順著褲腿洶湧而出,瞬間就失去了清醒意識,一
頭栽進自己熱烘烘的排泄物裏瘋狂地抽搐著。

看著我父母蒼白的臉,馮巴得意地吹了個口哨。

他當著我爸的面正大光明地用賊眼視奸著我媽雄偉的雙峰,還一邊把整個瓶
口放進嘴裏大口大口地往外吸水,更發出下流的吮吸聲,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吃
我媽的奶。

我媽被他盯得雙頰滾燙,本能地用胳膊護住胸口,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強烈色
欲實在是太過赤裸,被那雙賊招子看過的部位就好像被刀剜過一樣,火辣辣地發
痛。 而且我媽羞恥地發現,光看著馮巴吸水,她的乳頭就因爲母性的哺乳本能而
充血了,再加上被雨水淋過,如此緊張的時刻,兩片硅膠胸貼竟然滑了下去,那
件定制小西裝用料昂貴,極爲輕薄。 如果我媽現在把胳膊拿開,那幺距離她不足
一米的馮巴立馬就能看見被頂起來的乳頭輪廓。

馮先生,作爲這個孩子的母親,我懇求您放了他,您的一切條件我們都會盡
力滿足的。

我媽的聲音有些微微發抖,有了點對馮巴示弱的意味。

馮巴,你要知道,負隅頑抗從來就沒有什幺好下場! 我李國峰一生光明磊落
,一路上這幺多兄弟袍澤壯烈犧牲才把你逼到絕處,我兒子的命難道就比別人的
命貴不成嗎?!

李國峰,你們別他媽跟老子唱紅白臉,不是說什幺條件都行嗎? 好,老子也
不難爲你們,你兒子我可以放,但你老婆,要給我當人質,李大隊長,兒子還是
老婆,你選一個吧!

你!!! 我爸有些氣結,這王八蛋點名道姓要我媽來換我,這顯然是沒安什
幺好心思,光看他那副豬哥樣子就一清二楚了。

馮先生,用我來換我兒子? 你可要說話算話。 我媽面不改色,心中正在極速
地計算,原本正愁這個距離上無法立刻讓他失去意識,既然他自己給了被近身的
機會,她有信心在瞬間就制服他,讓他根本來不及引爆炸彈。

京茹...... 我爸有些擔憂但想想自己老婆的身手也沒有反對。

李大隊長竟然還沒個娘們兒痛快! 老子答應你。 馮巴拎著我的領子,把我從
屎尿裏面拽起來,爲了表示誠意還順手解下了我腰上捆著的炸彈

好了,顧董事長,言而有信,這炸彈我先給他解了,你呢?

馮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馮先生果真一言九鼎! 我媽口頭上吹捧著馮巴,與馮巴的距離再次縮小了一
步,雖然她從外表上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但內裏卻堪比一頭蓄勢待發
的雌豹,只要再靠近一點點距離,就能一擊斃命,用看上去柔軟白嫩的小手一巴
掌把馮巴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抽碎。

等等,別著急啊,還真有上趕著當人質的

馮巴臉上露出了讓人作嘔的笑容,剛才李大隊長老婆的水兒老子還沒喝夠呢


我媽面色難看,但也不好發作,明明只差一點卻不得不一步步退了回去,在
我爸那裏又拿了一瓶水返了回來,就要遞給馮巴。

不不不,李夫人你沒聽明白,老子的意思是,老子要喝你嘴裏的水兒,你得
用小嘴含著,嘴對嘴地餵給老子喝。

馮巴,你王八蛋! 老子跟你拼了! 我爸氣得直跳腳,就連我媽那幺溫柔嫺靜
的性子此時也是粉拳緊攥。

好,我答應你!

我媽的聲音分外的冰冷,擰開瓶蓋,含了一大口水,眼前的馮巴在她眼裏已
經是個死人了,還是四分五裂,死無全屍的那種,她每向前移動一小步,馮巴離
地獄就更近了一點,這個地球上還真就沒有人看見過隱狐顧京茹全力出手是什幺
樣子,因爲他們都已經從這個地球上徹底消失了。

馮巴雖然從我口中得知我媽是個高手的資訊,但他並不知道究竟高到了什幺
地步,華盟的顧京茹,國安的隱狐,這個身材豐腴的大美人可是當代武林新一代
少數幾個站在了頂點的人,達到了後天巅峰的存在! 甚至要不是爲了生下我,她
早就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對于我媽這種可以真氣離體傷人的變態高手根本不能以常人的理解來揣度,
馮巴自以爲是的絕對安全距離對于我媽來說不過就是個笑話,她甚至不需要跟馮
巴有身體接觸就能隔空打爆他的狗頭,就在我媽即將接近到足以讓她發動攻擊的
距離時,馮巴竟然還色眯眯地欣賞我媽因爲劇烈喘息而抖動的大胸脯。

小雜種,給老子過去吧!

我感覺被人從身後重重地踹了一腳,整個人騰雲駕霧似的就飛了出去,重重
地摔在了地上。

再擡起頭,眼前正對著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和散發著熟悉香味的小腿。

媽!!! 嗚嗚嗚,救我啊!! 我快要被他打死了!

飽經馮巴虐待的我還以爲逃出生天,一個鯉魚打挺翻起來,像抓住最後一根
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住了我媽的腿,哭的眼淚鼻涕往外噴,我媽本來就有潔癖,
被我這滿臉屎尿的突然一嚇,又驚又噁心,剛提起的一口真氣頓時散了大半。

馮巴在刀槍箭雨裏厮殺了半輩子,經驗何其豐富,趁著我媽愣神的一瞬間,
閃身上前一爪扯住她的右肩就要往自己懷裏拽。

不過他也小瞧了我媽的反應力,我媽本能地把我護在身後,一合身轉而用肩
膀朝著馮巴重重撞過去,一旦被撞個正著,馮巴至少也得落得個胸口塌陷,吐血
而亡的下場。

在被我媽護在身後的一瞬間,尤其是看到她因爲劇烈動作而抖動的豐臀時,
我媽和馮巴交纏性愛在他胯下高亢呻吟的幻想場景像瘋了一樣在我腦中中輪轉,
這幾天馮巴對我的瘋狂虐待也讓他的一切命令都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腦海裏。 我下
意識地就把馮巴交給我那只棒狀物伸了出來,然後重重地戳在了媽媽對我毫不設
防的後心上。

原本氣勢如虹的媽媽像被點了穴一樣,兀地怔住,強烈的電流就以她的修爲
也不能無視,更何況這電擊是來自完全沒有防備的身後,不過她畢竟是半只腳踏
入了先天領域的怪物,有真氣護體,這足以讓壯年男性昏厥的電擊只是讓她頓了
一下,隨後就本能地對身後的偷襲者發動了反擊。 一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帶著劈山
裂石的力量,如同戰斧般向我的腦袋直劈而來。

直到勁風呼嘯而來,我才回過神來,強烈的死亡預感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時的媽媽才有暇觀察身後那個卑鄙的偷襲者,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臉絕
望,手裏還拿著電擊棒的兒子,媽媽的眼裏滿是濃濃的不解還有一些失望,不過
還是收了勁力,轉劈爲掃,用小腿掃中我的胸膛,把我掃飛了出去。

馮巴也被我媽一開始的兇暴打法嚇得渾身冷汗,誰能想到顧京茹這個養尊處
優的董事長,以溫柔細膩而聞名的女人動起手來簡直像頭兇暴的雌獅,出手就要
人性命?!

不過馮巴混迹江湖多年,畢竟也不是白給的,得益于我給他創造的空隙時間
,重整了陣腳,趁我媽出腿掃飛我的時候,用常人難以看清的速度一指戳在她的
右腋下—那可是顧家祖傳內功的罩門,這個世界上還活著的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
過一雙手的數量,因此我媽從未對此有過特別防備,瞬間就中了招,如果她知道
這個資訊就是我這個親生兒子透露給敵人的,恐怕此刻把我一腳踢死的心都有了
吧。 更惡毒的是,馮巴更是趁著我媽破功,無法防護周身的時候得寸進尺,直接
一掌震碎了她的丹田。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我爸的視角看來,馮巴先是把我推到我媽
身前,然後一手搭在了我媽肩膀上,而我媽竟然一腳把我踢飛,然後,然後她竟
然真的張開雙臂,就那幺直挺挺地走向馮巴,被守株待兔的馮巴用臭嘴重重地迎
面吻了上去,兩人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激烈地擁吻起來。

我爸還不知道他的寶貝兒子狠狠坑了一次媽,此刻還費解于自己身手高超的
妻子什幺會毫不反抗,因爲她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樣,故意聽從馮巴這個
王八蛋的無理要求,當著我父親,她丈夫的面,用這樣一種下流的方式給馮巴餵
水。

這樣沖擊性的展開讓我爸好像被雷劈了,當場就愣住在那裏,就連我媽自己
也有些發蒙,自己充滿真氣的丹田就像個充氣到了極致的氣球一樣砰地爆開了,
苦修多年的雄渾真氣傾瀉而出,短短一瞬間就點滴不剩。

伴隨著武功被廢之後,功法反噬所造成的劇痛也接踵而來,就在一秒前還站
在武林頂端擁有絕世武力的國安智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毫無反
抗能力的她只能任由馮巴把自己口中的礦泉水連帶著唾液悉數吸走。

這種尴尬的場面似乎持續了很久,馮巴的右手甚至已經開始伸到我媽渾圓的
屁股上,五根指頭深深地陷了進去並且依舊在向下亂摸著,如果再繼續的話,他
估計都能撕開手底下的包臀裙當著我爸和我的面跟我媽幹起來。

王!! 巴!! 蛋!!!

我爸氣到頭髮都立起來了,瘋狂的怒吼如同山呼海嘯一般。

李隊!!

頭兒!!

門被砰地一聲撞開,外面呼啦啦沖進一大堆人,個個都端著沖鋒槍,這些人
都是我爸手下的精銳,甘願違抗上級的命令跟著我爸出生入死,船上的販毒集團
成員基本都是死在他們手下,要不是馮巴祭出了我這個保命法寶,他早就被五花
大綁捉拿歸案了。

馮巴,束手就擒吧! 否則...... 嫂,嫂子?!

一群人不敢相信地看著正和馮巴擁吻的母親,這個大家公認的嫂子在警隊的
地位是非常崇高的,可眼前的這一幕真是讓人叁觀崩壞。

我媽這才如夢方醒,用力推開馮巴,像喝醉了酒似的,俏臉白得嚇人,踉跄
著往後退了幾步,拍著胸脯直接噁心到幹嘔了起來。

反觀馮巴這厮,倒是美得像喝了蜜,斜楞著腦袋砸吧砸吧嘴,甚至當著這幺
多人的面把剛才抓著我媽屁股的右手放在鼻子地下用力地聞了幾下。

隊長......

老大......

李隊...... 咱們現在......

二十多號人紛紛看向我爸,這幺多手下火辣辣的目光終于將他這個火藥桶徹
底引爆。

滾!!!!!! 都他媽給老子滾!!!!

這群人像火燒屁股似地湧了出去,有幾個甚至因爲褲裆裏帳篷頂得太高行動
不便而摔了幾跤,看得馮巴哈哈大笑。

吱,吱啪! 劈啪!

似乎是爲了回應我爸的怒吼,艙底作爲唯一光源的那盞老式電燈終于在水汽
積年累月的侵蝕下出現了故障,整個艙內突然漆黑一片。

你!!!

我媽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幺,發出了一聲羞憤欲絕的悲鳴,什幺也顧
不上了,合身就向著馮巴的方向沖了過去。

可是她忘了,現在的她已經被廢武功盡失,只不過是個普通女人,而且以她
那種女性特徵非常突出的身材和馮巴近身肉搏簡直就是送豆腐給人家吃。

京茹!! 你沒事吧?!

我爸萬分焦急,他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就聽到前方劈裏啪啦打成一團,心
中著急,趁著黑暗沖兩人的位置慢慢摸了了過去。

直到了近前我爸才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手,黑暗中的兩人已經完全纏鬥在了
一起,自己剛想上前臉上就挨了我媽一掌,又被馮巴緊接著一記窩心腳踢得七葷
八素,飛出了叁米多遠。

國峰,我,我沒事......

我媽似乎察覺到打錯了人,不過也顧不得多想什幺,因爲馮巴已經對自己的
臀部加緊了攻勢。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掌掴,馮巴這一巴掌似乎扇到了某個飽滿有彈性的處所,聲
音非常響亮。

啊! 總之你先不要過來...... 唔......

我媽的聲音有些急促,連帶著嬌喘,從她那邊不時發出皮肉碰撞的清脆聲響


我媽雖然嘴上說沒事。 不過靠在牆邊裝死的我借著微光倒是勉強能看出一點
端倪。

我媽雖然是個大高手,但實戰經驗還真的不多,尤其是不用真氣的純粹肉搏
。 而且她使的都是正大光明地招式套路,出招有些死板,更兼之不願意和馮巴身
體接觸,因此打得束手束腳。

反觀馮巴這王八蛋,是個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什幺招兒損用什幺,妥妥的
地痞流氓鬥毆,哪怕是跟女人打,也扣眼掏裆抓胸扯頭髮無所不用其極,更是仗
著性別優勢強行逼迫我媽和他近身纏鬥。

剛開始我媽還能勉強招架,但幾個回個下來就陷入了絕對的下風,馮巴身高
臂長極難對付,而且全是陰招損招。 就比如剛才,我媽用關節技技鎖住了他的脖
子,這招正常搏鬥堪稱無解的擒拿技由我媽使出來卻是漏洞百出—過于豐滿的胸
脯因爲這種難堪的姿勢不得不壓在馮巴的肩膀上,結果只被這厮轉頭在乳房上狠
狠地咬了一口就輕鬆脫困。

我媽強忍著胸口鑽心的疼痛躲過他直剜向眼珠子的手指,空門大開的下身卻
被他無恥地用猴子偷桃重重地掏了一記,待等夾著火辣辣的私處好不容易站穩,
飽滿軟彈的大屁股又被馮巴狠狠一巴掌掴了上去......

我媽整個人現在就是一塊大豆腐,被馮巴渾身上下吃了個遍,而且渾身上下
的主要穴道也被盡數封住,此時的爸爸還不知道被自己寄予厚望的老婆已經完全
失去了抵抗能力,成爲了歹徒的板上魚肉。

馮巴......!!!

我爸癱坐在艙壁邊上,嘴角還殘舊這剛才嘔出的血,臉上一個紅亮的纖細巴
掌印腫得高高顧大的,腰間的對講機也被甩飛到了一邊,儘管已經開始有些意識
渙散,但仍舊死死盯著馮巴的方向。

馮巴這時已經徹底制服了我媽,他從後面緊緊摟住我媽凹凸有致的嬌軀,膨
脹到了極限的下體在她的臀丘上不停亂蹭了一會兒後,于我媽屈辱仇恨的目光下
找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重重頂了上去。

在一旁裝死的我借著微光發現馮巴的下腹已經和我媽的屁股完全貼合到了一
起,也就是說他下面那團鼓囊嚢的巨物已經完全被我媽軟彈的大屁股所包容,尤
其是我媽因爲害怕發出太大響動而被丈夫發現自己的窘況,不得不配合馮巴的挺
動而款款扭動著腰肢時,兩人竟然有一種非常和諧般配的感覺, 我甚至生出了一
種荒謬的錯覺,或許只有馮巴這種強大野蠻的男人才能真正地讓一向強勢的媽媽
露出屬于女人的一面,順從地雌伏他的胯下,對他獻媚邀寵,而非向對我爸一樣
,總是擺出一副超然于上的架子。

只不過這羞恥的一幕恰好被兩人身前的吧台所擋住,在我爸模糊的視野裏,
原本寄予厚望的妻子則是被馮巴挾持著,雪白的脖子也被狠狠卡住。 強烈的窒息
感讓她不得不兩手用力掰開反抗,不過失去了內力的媽媽只是比普通女人稍勝一
籌,根本奈何不了體壯如牛的馮巴。

我爸只能無力地看著馮巴長滿黑毛的胳膊橫在妻子飽滿高聳的胸脯,妻子胸
前那對自己極爲珍惜,平時只敢輕輕撫摸的恩物被馮巴的胳膊粗暴地擠成了兩只
肉餅......

國峰,你沒事吧?!

我媽的聲音有些發抖。 就在這短短幾秒裏,馮巴隱藏在吧台下的右手已經悄
悄地把她的包臀裙卷到了腰間,並且開始伸向自己大腿內側。

京茹,我沒事。 他...... 他沒對你怎幺樣吧?

我爸的聲音有些虛弱,事實上就在剛才他至少有四根肋骨被馮巴踢斷,內髒
受了嚴重的沖擊,剛剛還吐了一口血,我媽那一巴掌含恨而發威力也不尋常,腦
震蕩帶來的眩暈感更是讓他幾乎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但出于對妻兒的擔憂他硬
是忍著劇痛,強行保持著清醒。

你放心,他,他不敢對我怎幺樣的。

面對丈夫的關心,我媽不安地夾緊了雙腿,就在剛才,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
也失手了,盡情揉搓我媽的順滑絲臀一番後,馮巴駕輕就熟地把她的絲襪褪到了
腿彎,而那條爲了避免顯露內褲痕迹的丁字褲除了增添情趣外,根本起不到任何
的遮蔽作用。

國峰,你看看小銘,小銘他怎幺樣...... 唔,唔!

顧大董事長,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馮巴重重地捂住了我媽的嘴,另一只手則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道在幹些
什幺,不過我隱約聽見了拉鍊解開的聲音。

馮巴!! 你要敢對她怎幺樣,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爸憤怒地威脅道,然而他此刻紅腫著半邊臉,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蜷縮在角
落裏吐血的模樣顯然沒有半點威懾力。

可惜的是馮巴並沒有體會到我媽不願意在丈夫面前失態的心思,或者說他已
經明白但故意不做,馮巴這個雜碎不但頂得幅度更大,兩只狼爪更是

從領口伸了進去,隔著襯衫握住我媽豐滿的雙峰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

在敏感的乳房被攥住的一瞬間,媽媽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此時的她大腦一
片空白,哪怕被揉捏得生疼,卻也沒有辦法抵抗,更令她感到屈辱的是當著丈夫
的面被亵渎的屈辱,萬般無奈之下只有含淚轉過頭去,哪怕在黑暗的遮蔽下也不
願讓丈夫看到自己的臉。

怎幺樣? 哈哈,老子當然不敢對你李大隊長的老婆怎幺樣,不過就是捏了捏
她的奶子而已,呼,好爽,李大隊長看來滿足不了自己的老婆啊,這個連奶罩都
不戴的騷貨,被老子搓了幾下,乳頭都立起來了。 馮巴把我媽臉頰上的淚珠舔掉
,貼著她的耳朵低聲羞辱著她。

我媽銀牙緊咬,但此時受制于人也只能任由馮巴亵玩,更何況丈夫和兒子還
在近前,稍微發出點聲響就會被察覺,只能強行忍耐。

老婆? 老婆,你沒事吧?! 你說句話啊!

唔唔...... 我媽的嘴被馮巴完全捂住,只能以支吾聲回應丈夫的關切,而且讓
她更加恐懼的是,一支尺寸超過她認知的棒狀物像條灼熱的火蟒在她光裸的臀部
上不斷遊動,隨著蟒頭的不斷頂刺,滾燙的涎液被肆意塗抹,而且逐漸向著臀部
正中央的密處漸漸靠攏。 這種獵物面對天敵的惡寒感讓我媽本能地掙紮扭動著。

馮巴儘管很享受從我媽臀肉上傳來的軟彈快感,但終究還是有些不耐煩,想
要直奔主題,一只有力粗糙的大手轉而重重地按在了我媽的屁股上,稍微一用力
就將其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這讓我媽先前的反抗顯得是如此可笑。 但好消息是
,臀部上一直按壓著的灼熱與此同時也消失了,那條讓我媽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的
火蟒似乎放棄了繼續進攻自己的打算,這讓她長長松了一口氣。

我沒事,剛才,剛才一不小心而已...... 老公你放心,他沒有對我怎幺樣,既
然他願意繼續談,你就先帶著小銘出去,由我來和他單獨談談...... 趁著馮巴把捂
著嘴巴的手放開,我媽連忙安撫正在擔憂自己的父親,她非常了解自己的丈夫,
以他對自己的感情,一旦真的覺得自己處境危險,或許真的會沖動到過來拼命,
造成無謂的傷亡,而遭受到這種屈辱後,智狐顧京茹的報複必定是最殘酷的,在
江湖裏打滾的人怎幺會沒有最後底牌? 只不過這種手段威力太過巨大,一旦施展
這幺狹小的空間不但馮巴會死無全屍,就連丈夫兒子也會遭到波及,這才著急讓
爸爸先帶著我出去。

哈哈,顧大美人說的對,給老子留點兒二人時間,她的大屁股老子還沒摸夠
呢!

京茹,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和這個混蛋單獨在一起的! 馮巴,有什幺本事沖
著我李國峰來,卑鄙無恥,用女人做人質算什幺好漢?!

國峰...... 唔! 我媽急到吐血,但很快就被馮巴再次堵住了嘴。

嘿嘿,李國峰,老子混江湖這幺多年,什幺都做過,就是這好漢嘛...... 說話
間馮巴原本按住我媽屁股的手就攀上了她的腰肢,把她牢牢摟在了懷裏,我因爲
離他們較近的緣故可以看到馮巴的大屁股已經撅了起來,他扭了扭屁股就像正在
做著熱身準備,然後突然不動,像是對準了什幺。

我媽有些不敢置信地轉過頭,沒等她反應過來,馮巴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就猛
地夯了下去,那條粗長的蟒蛇就像失控的火車頭,噗嗤一聲齊根撞了進去。

我咽了一口唾沫,隔得遠一些的父親可能沒有聽到,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可以想像到緊致多汁的膣腔被超過尺寸的巨物強行貫通,蜜液從結合處濺
射而出的畫面,毫無疑問,馮巴這個喪心病狂的王八蛋竟然在我父親面前強行插
進了他妻子的體內,而且還是誇張的一槍到底,因爲我能看到, 馮巴的腹部零距
離地貼在了媽媽的屁股上,兩者結合的地方只能看到馮巴亂蓬蓬的陰毛,這也意
味著馮巴將近二十五公分的巨屌已經全部消失在了我媽體內

唔,唔,嗚!!!

我媽的高亢悲鳴被馮巴的手給捂了回去,此刻的她就像條被叉中的大魚,拼
命地扭動著身體,而馮巴這厮則穩坐釣魚台,把陰莖深深紮進我媽的身體裏,享
受著臨海第一美人顧京茹私處夾磨吮吸所帶來的快感。

嘶—馮巴痛快地吐了一口氣,等身下美婦的喘息漸漸平穩後,惡趣味地放下
了捂住她口鼻的手。

原本還以爲你老婆跟了你這幺多年,下面早就松了,沒想到比他媽的大閨女
都緊,我說李國峰,你小子是不是不行啊! 哈哈哈哈!

你閉嘴! 我和小茹幾十年如一日的感情不是你能汙蔑的!

汙蔑? 哈哈,你老婆的逼芯子把老子雞巴都咬疼了,你說老子汙蔑? 顧大董
事長,要不你來說說理? 老子和李國峰那個廢物哪個操你更舒服?

說到這裏我爸也注意到馮巴和我媽的距離有些過于近了,不過在他的潛意識
裏,以那種姿勢插入是根本不可能的,連陰道口都碰不到就會在深邃的臀縫裏一
瀉如注,因此只當馮巴的滿嘴放屁。

老公,你,你不要,聽,聽他胡說,我,嗯,我沒有事,他只是想拖延時間
,嗯...... 媽媽的聲音有些奇怪,還帶著幾聲抑制不住的嬌喘。

原來如此,馮巴,我勸你不要耍這種小聰明,大海茫茫,你被包圍在這艘船
裏,已經是插翅難逃,拖延時間是沒有用處的,接受談判未必就沒有一條生路,
難道你還指望有人來救你不成?!

哈哈,不愧是顧京茹,我現在才算明白李國峰這個草包爲什幺會坐上這個位
子,原來都是靠老婆!

沒錯,老子確實是要拖時間,不過你也不要忘了,你追上來的時候老子就已
經快要跑到公海了,以現在的洋流,在這段時間裏恐怕早就出了華夏領海,這艘
船上還搭載了信號發射裝置,按時間算,老子的目的應該已經達成了!

似乎是爲了驗證馮巴的話,艙外驟然響起了激烈的槍響,我爸留在外面的兄
弟好像遭受了毀滅性的攻擊,開始還能聽到他們中彈後發出的痛苦哀嚎,隨著一
連串沈重腳步的靠近,就連這哀嚎聲也戛然而止隨之,強烈的不安籠罩在我爸的
心頭。

緊閉的艙門被人推開,讓我爸瞳孔一縮的是,進來的人並不是自己那幫出生
入死的鐵杆兄弟,而是一群帶著奇怪鬼面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身材矮小,但裝備
精良動作整齊,應該是經過軍事訓練的東南亞人種,幾個後面進來的手裏提著雪
亮地狗腿彎刀,上面的血還是熱騰騰地。

都不用馮巴發話,立刻就有兩個黑衣人沖上來鎖了我爸的膀子,撲通一聲給
他摁倒在地。

放開我!! 你們是誰!! 我的人都怎幺了!!

我爸奮力掙紮著,然而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更加絕望,隨著艙門的打開,他
終于得以看見一直擔心的妻子—以及馮巴從她領口深入而下,正在亵玩乳房的那
只鹹豬手。

看來被李大隊長髮現了,好美人兒,你也就不要再裝下去了,讓你老公看看
咱們戀姦情熱的模樣。

馮巴當著我爸和我的面,大膽地吻著媽媽的粉頸,用汙言穢語在我媽耳邊低
語。 然後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兩只大手抓住她的領口向外狠狠一扯!

嗤啦!!

沒有乳罩的保護,在這最後一道防線失手之後媽媽那尺寸驚人的乳房像炮彈
一樣爆了出來,

馮巴舔了舔嘴唇,終于得以用手零距離接觸我媽胸前的這對恩物,這厮身材
健碩,更是手長腳大,媽媽那尋常男人單手難以企及的乳球被他輕鬆掌握,他一
邊用力揉捏著我媽滑嫩白皙的乳房,一邊該不忘嘲諷我爸

我說李太監,顧大奶的這對奶子你恐怕玩不轉吧,好家夥,比你媽的奶子還
要大上兩號,天生就是欠操的命,這些年跟了你這個廢物真是他媽的浪費! 「

我媽羞恥地把頭扭向一邊,她的乳頭在馮巴的玩弄下頭已經完全充血變硬,
不知廉恥地聳立著,而她深知這個淫蕩的場景會永遠地烙印在自己丈夫的腦海之
中,對兩人的關係産生難以癒合的裂痕,想到這裏兩行清淚不由順著她白皙的臉
頰滑落下來。

看著我爸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馮巴根本毫不在意,他把臉埋在我媽深深的乳
溝裏,著臭嘴一張就把整個乳尖吞了進去,不但如此,他還用力地撕咬著女性最
敏感的乳頭,這種野蠻粗魯的佔有讓我媽感覺到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但這還遠
遠比不上她內心的痛楚,隨著馮巴越來越過分的亵渎行爲, 我媽已經感覺到她和
爸爸之間看似堅不可摧的紐帶正在逐漸斷裂,就算此時的馮巴立刻束手就擒,可
裂痕已經産生,自己和丈夫也很本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看來老子把你老婆給吸爽了啊,李大隊長! 都他媽的漲奶了! 馮巴像發現了
寶貝,炫耀式地擠壓這我媽的乳房,伴隨著他的一次又一次擠壓,原本軟綿綿的
乳肉開始變得愈發堅挺,遍布齒痕和唾液的乳頭也從頂端漸漸分泌出一些明顯和
唾液不同的混濁乳清。

對不起...... 國峰...... 不要看...... 媽媽緊閉著雙眼用蚊喃似的聲音祈求著,
女性哺育後代的寶貴乳房竟然被罪犯這樣羞辱玩弄,而自己竟然還有了反應! 她
在這一刻爲自己本來引以爲豪的身體而深感恥辱。

沒,沒關係的...... 我爸雖然這幺說,嘴角卻越發苦澀。

不過如果他看見吧台在媽媽蜜穴裏小幅度進出的巨蟒恐怕這番話是怎幺也無
法說出口的。

操,真他媽膩歪死老子了,就沖你倆這膩歪樣兒,媽的! 老子今天非得把她
的肚子搞大不可!

馮巴說著整個人都壓在我媽光裸的背脊上,在她身後快速聳動著,後來爲了
讓我爸看得更清楚乾脆一條腿踩在了吧台上,大開大合地操弄了起來,猛烈的撞
擊讓吧台上的餐具稀裏嘩啦掉了一地。

我爸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不敢相信地盯著媽媽和馮巴臀股交接之處,
無法想笑竟然還有這種尺寸的巨物存在,一蓬蓬水花被狂猛地抽插動作從妻子的
體內迸濺而出,馮巴黑黝黝的巨屌上塗滿了晶瑩的蜜汁,像無堅不摧的攻城巨錘
一般搗向媽媽女性密地的同時也摧枯拉朽地破壞了她與我爸的感情系帶。

而且爸爸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一個可能令他更心碎的一點,多年來在夫妻生活
中毫無反應的妻子此刻正粉拳緊握,爲了忍耐什幺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儘管如
此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兩條美腿也無法堅持站立開始打起了擺
子......

馮巴不同于我爸這種女人方面的廢柴,立刻就發現了媽媽的異樣,深吸一口
氣一杆捅進底,長滿肉疙瘩的駭人龜頭頂在她體內最深處已經蠢蠢欲動的花芯軟
肉上重重地旋擰幾記後,猛地拔出,

抄起我媽的兩條大腿,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對準了我和我爸。

不!! 要!! 我媽竭力忍耐,腿部肌肉緊緊繃著,可越是忍耐,花芯就越是
酸得厲害,有什幺不好的東西就要決堤,加之馮巴的龜頭還在洞口外最敏感的豆
豆上不斷撥動,最終還是恥辱地別過頭,對著自己的丈夫兒子噴薄而出。

看著雙腿大開成一字馬的媽媽,我的眼睛瞪得滾圓,生怕錯過了一點,儘管
在生活中多次有過驚鴻一瞥,但這樣清晰,正面地看到女性的私密部位,還是讓
我口乾舌燥。

儘管有過叁次生育經曆,可媽媽的下體依舊緊致飽滿,濃密的芳草被精心修
剪過,本應成倒叁角形緊緊貼在陰阜上,但由于被淫精穢液所沾染此時卻是結成
一绺绺的骯髒姿態,大開的蓬門上方,蛤口玉珠嬌豔欲滴,原本應該緊密閉合的
蜜縫被撐成了一個O形的圓洞,膣腔上層層褶皺不斷收縮著, 似乎在意猶未盡地
呼喚著某個剛剛離開的不速之客,先前充作潤滑的汁液此刻失去了作用,如同潺
潺溪水淌在馮巴雞蛋那幺大的疙瘩龜頭上,順著莖身而下,把馮巴髒兮兮的卵囊
弄得濕漉漉的。

我近乎貪婪地盯著媽媽兩腿大張噴潮的盛景,先前就已經到達極限的小雞巴
終于忍不住,直接在褲裆裏一瀉如注,大腿根部到處都是冰涼滑膩的液體,這種
強烈宣洩的快感讓我魂飛天外,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我深吸一口氣,緩過神來,想要繼續把眼前的一切銘記在靈魂深處,作爲日
後泄欲的最佳大餐,一對清亮而又帶著悲哀之色的眸子和我淫猥的目光卻正正地
對了上去。

在清晰地體會到媽媽眼中的悲哀和失望後,我好像被天雷轟頂,難道我剛才
的醜態竟然被媽媽全盤目睹了嗎?!

她看到了! 她一定是看到了!

我的頭皮都有些發麻,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別人姦淫,作爲兒子不但不感到悲
憤,反而帶著下流的目光射得七葷八素?! 媽媽以後會怎幺想?! 原來的寵溺,
關愛以後會消失無蹤轉而變成鄙夷作嘔嗎?! 我腦中瘋狂地旋轉著這些念頭,甚
至開始希望馮巴真的將我媽徹底征服在胯下,履行對我的承諾,這樣一旦得到自
由我又會是那個李大少爺,所有的一切都會失而複得......

顧大董事長,不要再忍了,剛才老子就覺得你卵窩子裏的騷性不是一般的大
,這幺多年李國峰那個廢物恐怕還沒真正讓你爽過吧! 怪不得這種好老婆一個帶
把的也沒給他生,淨是些挨操的丫頭片子和不男不女的廢物雜種,既然現在成了
老子的女人就讓你先痛痛快快地體會一把女人的樂子,等你把肚子裏的卵漿放幹
淨,老子才好給你下種,讓你這個大美人乖乖懷上老子的兒子,再帶回東南亞爲
我馮家傳宗接代! 哈哈哈!

馮巴! 你這個混蛋! 我在心裏小聲地罵了他一下。

這個家夥竟然管我叫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明明我李銘也,也是長了那東西的
——雖然只有幾公分。 但想想他的一些話還是有些值得推敲的,男人爲陽,女人
爲陰,陽氣越強的男人就越壯碩越兇惡,渴望佔有犯罪,性能力也越強,也越能
從本能上吸引女人,有記載以來的那些暴徒沒有一個性能力有問題的,就連混混
地痞也從不缺女人,殺人放火的黑老大身邊更是有無數美女環繞。

而女人屬陰,陰氣越重的女人也往往美麗,身材越優秀,甚至更加聰慧,這
些女人在人類的原始時代是被陽氣雄厚的強大雄性所霸佔的,爲強大的雄性産子
,留下更優秀的後代是她們的本能。 但到了文明發達的現代社會,個人武力不顯
,因爲陽氣不足而顯得文雅帥氣的男性開始被追捧,強壯蠻橫的男性處在了被鄙
夷的地位。

但儘管如此,人類的原始本能並沒有變化,被暴徒強姦的女性裏哪怕不在受
孕期,只一次就十有七八都會懷孕,而有些丈夫整日相伴卻連讓妻子懷孕都做不
到,只能求醫問藥。

就好比媽媽的那些好姐妹,我的乾媽們,也都是陰氣充沛的優秀女性,但迄
今爲止僅自己媽一個人生下了我這個帶把的,那些乾媽們都對我喜愛得不行甚至
訂了不少娃娃親,因爲她們生的都是女兒,不但如此就連老公也多是早死,這無
疑是男方陽氣不足反被陰氣壓制的後果, 男女結合若是陰性太強自然會生出女兒
,反之亦然。

至于我家的情況,由于女性到了先天境界後轉化爲無漏之身,不但壽命得到
延長,就連容貌也會逆生長,且不會再月經來潮,當年離先天只有臨門一腳的媽
媽爲了生下我不惜自斬了晉升先天之路,受到重創瀕死,這才得以讓陽性不足的
爸爸暫時佔據上風,生下我這個寶貝兒子,只不過我爸他實在是太過差勁 ,就算
這樣也只是勉強佔據上風而已,因此導致我母胎內發育不良,陽根只有幾公分,
正常勃起都困難。

混帳! 你、你閉——啊~~~

媽媽在女人中已經是屬于忍耐力極強的了,奈何這是她第一次體會到女人的
高潮,最深處的那粒花芯實在是酸得要命,只一次根本杯水車薪,此刻終究還是
忍耐不住再次稍微地放鬆了一小下,哪知這一放頓時就是大壩決堤,她結實有力
的大腿試圖夾緊,整個人也在拼命掙紮著, 就連兩只高跟鞋也蹬飛了,奈何馮巴
可不是我爸,只是稍一用力,我媽頓時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根本動彈不得,甚
至兩條腿被分開得更大。

媽媽拼命反抗著,兒子淫猥的目光讓她心如刀割,丈夫目光裏的哀傷更是直
戳肺腑,她本能地覺得必須要在丈夫兒子面前停下這羞恥的噴發,她蠶寶寶似的
腳趾在黑色絲襪下糾結著,腳尖繃也得筆直,瘋狂地想要夾緊大腿,阻止著即將
到來的又一股噴發,但馮巴的兩條胳膊跟台鉗似的,根本動彈不得, 在這種令人
絕望的僵持之下,我媽只感覺又一股銷魂的液體終于從下面勢如破竹地噴湧而出
,前所未有的強烈地快感直沖媽媽的腦仁,她腰肢猛地一挺,就停止了掙紮,轉
而跟篩糠似的痙攣起來,瞳孔也失去了焦距。 馮巴嘿嘿一笑,

感覺到媽媽火辣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我咽了口唾沫睜眼偷瞄卻正看見她雙
腿大張,向後仰著,臻首靠在馮巴肩膀上,一道道水柱從蛤口激射而出的畫面。

馮巴毫不客氣地用吻上了媽媽因爲迷離而微張的檀口,輕而易舉地頂開她的
貝齒,把粉紅的丁香小舌從媽媽的口中吸出來肆意品弄。

我親眼看到媽媽的牝戶蛤口向外噴射了足足五次馮巴口中所謂的卵漿,從一
開始濃稠如蜜直射了一米多遠到最後清水般順著股溝淌下,心裏對我爸的性能力
不由鄙夷了一番,沒想到媽媽她結婚那幺久竟然是在一個暴徒那裏體會到女人最
極致的快樂。

如馮巴所願被放淨了卵漿的媽媽此刻雙目微阖,已經處在魂飛天外的狀態,
她身上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好像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地癱在馮巴懷裏
,任由他的臭舌頭在自己口中肆虐,哪怕身爲兒子的我也被她渾身無意識散發著
的驚人媚意所攝,下意識地想要蹂躏,佔有。

馮巴陰莖上粗大的青筋突突直跳,表情也開始變得猙獰起來,簡直就像是凶
猛的野獸一樣,他陰莖的根部在一陣陣抖動著,身爲男人的我同樣很清楚,那是
即將射精的預兆!

一種強烈的不詳感籠罩了我的心頭,讓我從這種精蟲上腦的狀態突然清醒過
來——這個王八蛋! 他,他不會真的想把我媽,那個正恒集團的董事長,臨海第
一女強人的肚子搞大吧!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種東西捅進去的話估計都能捅進
子宮裏,弄不好一發射進去我媽就受精了!

常年習慣躲在媽媽後面,天塌下來也由她頂著的我早就迷信于媽媽的能力,
甚至從一開始我就沒覺得馮巴能在媽媽面前翻起什幺風浪,哪怕用電擊棒偷襲了
她,把她秘密向馮巴吐露得底掉,我也沒覺得馮巴能夠戰勝我媽這種掌控一切,
如同女皇一般的人物。 我從心底裏就沒把馮巴當做一個威脅,甚至在他做出淫猥
舉動的時候,我恨不得他更過分一些,以便日後回憶起來讓我自慰得更痛快。 可
萬萬沒想到馮巴此時看起來竟然真的在我的説明下徹底制服了媽媽,並且想要通
過最無恥地方式把她徹底奪走。 我這時才慌了神,連忙看向父親,作爲媽媽那幺
耀眼女人的丈夫,他只能是起著一個拾缺補漏的角色,但他也是非常可靠的,然
而讓我的心直墜深淵地是,此時的爸爸被人牢牢鎖住,跪在地上,那幫人還嬉笑
著強行把他的腦袋扳向我媽的兩腿之間,只爲讓他哭的更厲害些——顯然我爸是
完全不能指望了。

我不死心地希望媽媽可能是示敵以弱,奢望著她能突然出手扭轉戰局,可此
時的她不但武功全廢不說,強烈的快感余波也讓她只能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如同
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施爲。

靠!!!!

我心中的不甘地怒吼了一聲,清醒過來的我覺得自己先前的行經是如此的惡
心! 我簡直好像著了魔一樣! 我好後悔! 如果不是我那幺任性執意玩什幺員警遊
戲,如果不是我被人叁拳兩腳下去就把所有情報和盤托出,甚至如果不是我在媽
媽的背後在關鍵時刻用電擊棒狠狠地給了她一下......

瞪著馮巴在媽媽蓬門前蠢蠢欲動的骯髒巨物,我悔得腸子都青了,但馮巴可
不管我那些,就算我真的有膽子怒吼一聲制止他,我也懷疑他會毫不猶豫地插進
我媽的身體內,當著我的面在她子宮裏播撒完邪惡精種的時候再隨手一槍打爆我
的腦袋。

馮巴向上托了托我媽的屁股,就像正在熱身的選手,好讓他紫黑色的龜頭飽
蘸溪口的蜜汁,只是稍微一挺動,紅豔豔的兩片蛤肉就被分隔開,媽媽此時也有
點回過神來,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可他的雞巴仍舊死死對準了中間的蜜眼兒。

馮巴現在就像交配中即將到達極限的雄獸,面皮漲得通紅,太陽穴都突突直
跳,渾身的血管都凸起著,非常地猙獰恐怖,簡直要把我媽活活勒死似的。

只見抵住媽媽穴眼兒的那根大雞巴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上面的青筋簡直
快要爆開,就像已經蓄勢到頂點巨型攻城錘,即將撞向敵人的城門。

操!!! 老子他媽射爛你的卵窩子!! 給老子懷上把!!! 賤貨! 哦哦......
!!!!

隨著他的一聲大吼,把我媽朝下猛地一落,可憐的媽媽如同觸電似的一激靈
,只能從喉嚨裏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看起來被正撞在了某個要命的地方。

馮巴死死頂住媽媽顫抖的美臀,讓滿是肉疙瘩的龜頭肉冠直接刺進她不斷痙
攣的蜜壺中,以便濃稠滾燙的精漿能夠直接灌媽媽多年來飽受饑渴困擾的空虛子
宮裏。

」 啊!! ...... 啊!!!!!!!! 「 媽媽像垂死的天鵝,揚起頸子發出
了一聲高昂地悲鳴,立刻又被野蠻地堵住了小嘴,化做含糊不清的呢語......

由于兩人的姿勢,我和爸爸被迫親眼目睹了馮巴給我媽下種的所有細節。

這個混蛋大腿上的肌肉緊緊繃著,原本墜在兩腿之間的陰囊也不知道什幺時
候上提到了陰莖根部,脹鼓鼓地像兩個灌滿了水的小氣球。 隨著他雞巴一翹一翹
地抖動,他那兩顆大睾丸也開始跟著有力地收緊,放鬆。 能夠清晰地看到有什幺
東西從睾丸裏被一股股地順著他的比常人粗得多地輸精管泵送出去。

真他媽的爽! 顧京茹,你不是向來瞧不起老子嗎?! 還有你! 李國峰! 當年
你媽你妹妹被老子上了,今天你還是得老老實實看著你老婆被我上! 當年不但讓
你媽給我生了個兒子,今天我還要讓你老婆給老子生兒子!! 馮巴一邊射一邊嗷
嗷叫著,漲紅的臉都開始扭曲變形,表現出來的那種快感,得意,囂張幾乎要實
質化了。

這個怪物的射精過程持續了足足40多秒,我數了那根直插我媽子宮頸的巨
型注精器,它竟然跳動了驚人的叁十多下,最少有小半個礦泉水瓶的濃精被灌進
了媽媽肥沃的子宮裏。 無法計數的強壯精子蜂擁而入,強烈的雄性激素讓媽媽的
優秀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向著受孕的狀態轉變,這些無疑都完美地诠釋著這個
男人生殖能力的強大。 尤其是那根可惡的注精器,每跳一下簡直就如同一個重重
的巴掌抽在了我和我爸的臉上。

作爲馮巴海量濃精的受體,媽媽已經徹底暈厥了,我知道她在馮巴射精的同
時就再次迎來了高潮,她的兩條小腿無力地亂踢著,蔥白似的手指在馮巴的身上
抓出道道血痕,曾經沈靜而充滿智慧的美麗雙眸開始向上翻白,本能地配合著馮
巴的射精挺動著小腹,畢竟被這樣一根巨物插進直抵女性的最深處, 一股一股地
注射著岩漿般的滾燙濃精,這種最原始的生殖快感是任何女人也無法忍受住的。

媽的,被你們這幫條子追的,老子叁天沒操過女人了,兩顆卵蛋裏面開鍋了
似的,這次總算是痛快了。

馮巴死死抱住我媽,最後哆嗦了一下,這才長舒一口氣,把那東西從她體內
拔了出來,出乎我意料的是,馮巴的雞巴在射完精後還是硬邦邦地挺立著,我媽
晶瑩的蜜汁讓它泛著光澤,就像征服歸來,滿身勳章的將軍,雄赳赳氣昂昂地屹
立著,原來兩顆檯球一樣的大卵蛋在馮巴盡情地射了一番後, 回歸到了鵝蛋大小
。 至于被我媽那被它們肆虐過的戰場,則是依舊無法合攏,保持著張開的狀態,
我竭力往裏面望著,竟然沒有看到大量流出的精液,只是媽媽原本平坦雪白的小
腹似乎有些鼓脹......

馮巴也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他就怪異地一笑,重重地按在我媽的小腹上,只
聽噗嗤一聲,就像水袋漏掉似的,海量濁黃色帶著濃重腥臭味的精漿從她的兩腿
之間噴了出來,由于離我爸比較近的緣故,在馮巴的刻意下,有不少甚至都濺射
到了爸爸的臉上,至于我這個一邊裝死毫無存在感的人似乎被遺忘了, 並沒有享
受到這種」優待「。

我和我爸此時都不敢再做奢望了,被這種怪物播種而且全都射進子宮裏了,
自己的母親/妻子被迫妊娠,給馮巴生孩子已經成爲定局了,就連爸爸這樣的人
也頹然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馮巴。

」我說李國峰,你小子千算萬算也沒算明白老子爲什幺會提前知道你要偷襲
,你老婆爲什幺一對上了老子就歇了菜吧! 「

我被這一句話驚得頭皮發麻,心道不好,趕緊閉上了雙眼,趴在地上裝得死
到不能再死——沒想到該來的終究會來,以爸爸的性格一旦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爲
,弄不好親手斃了我這個孽子都有可能!

果然,在一陣倡狂的大笑後,馮巴指了指裝死的我得意道:」這還真是要謝
謝你的寶貝兒子啊,沒想到你鐵面閻王李國峰生了這幺一個慫包孬種,老子的人
幾巴掌下去這小雜種就嚇得拉了褲子,連幾歲尿床都講了,搞得老子還以爲是假
消息,要不也不至于被你們堵在這艘破船上! 另外,你老婆,不對,現在是老子
的老婆才對,她的身份還有功法罩門都是他告訴老子的,要不然老子弄不好還真
要栽在你的手上,可惜啊! 真是可惜啊,啧啧。 「

我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喘,馮巴把我的老底揭了個乾淨後,就算閉著眼我也能
感覺到父親的視線好像實質一樣直戳後腦勺,心中又氣又惱,恨不得給當初那個
沒事作死的自己幾個大耳光。

馮巴放下我媽,順手在她圓潤豐腴的玉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示意幾個黑衣人
現行把已經失去意識的媽媽帶下去。 他自己則是旁若無人地整理好衣褲,點了一
根煙帶接著譏諷道:

反正你也活不長了,我馮巴手下沒有糊塗鬼,索性就告訴了你,這些年你一
直追查的那件案子是老子做的!

我爸猛地一擡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沒想到吧,你李國峰像瘋狗一樣四處咬人,就是爲了找出當年讓你家破人亡
的兇手,可惜你卻沒想到老子,老子的確是東南亞發家不假,可這發家的本錢可
都是從你家搞來的! 想當初老子才十七八,被仇家追殺,躲在橋洞底下差點餓死
,還是多虧你媽的那個婊子的一口熱飯活了過來,本來老子有恩報恩,要怪就怪
你媽那大屁股和漂亮臉蛋太勾人,老子又是生牤蛋子,騷性最大的時候,半夜騷
性上來了乾脆趁你爹那個老廢物出來上廁所從後面一刀結果了他,轉頭就鑽了你
媽的被窩,二話不說幹到天亮, 我記得你家還有個小丫頭片子,那是你妹妹吧,
真是個美人胚子,要不是開完她的嫩苞後血流的太厲害,說什幺也要一起帶到東
南亞去。 馮巴說完還摸摸下巴,絲毫沒有爲恩將仇報而感到羞愧的意思反而有些
意猶未盡。

你!!! 你把我媽怎幺樣了!!

我爸一口鋼牙都快咬碎了,被激怒爆發出的力量讓那幾個黑衣人都有些控制
不住。

怎幺樣了?!

馮巴怪笑一聲 當然是跟了老子! 估計你在國內哭天抹淚的時候,肚子裏正
懷著老子的第二個兒子呢! 說起來要不是前幾年老子的大本營被一幫人給抄了,
死了個精光,弄不好還正能讓你們母子團聚,到時候你還要管老子叫爹!

你! 放! 屁!! 我爸一口血噴在馮巴的褲子上,掙脫束縛撞向他的胸口,馮
巴抖了抖褲腿,不屑地往後退了一步,擡腿照著我爸的腦袋就是一腳,直接把他
踢飛了一米多高,摔飛了出去,我偷偷瞄咯一眼,他整個人似乎因爲頸椎受重創
而不斷抽搐著,俨然是出的氣多,近的氣少了。

這...... 不可能...... 爸爸的喉嚨裏發出微弱的聲音,我知道他不敢相信奶奶當
年真的成爲了馮巴的女人,但毫無疑問,這應該就是正確的事實,畢竟當年家裏
企業的破産與一筆巨額海外資産的流失直接相關,而那個海外帳戶只有爺爺奶奶
才有資格知曉,再配合馮巴在東南亞的突然崛起,就算不像馮巴所說的讓奶奶給
他生了兩個兒子, 最少也能確定那個女人真的背叛了自己的家庭。

呸! 廢物就是廢物,當年老子能宰你爹,今天就能宰你! 砰! 砰! 砰! 砰!
!!

馮巴一口濃痰吐在我爸的腦袋上,緊接著的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大口
徑的子彈讓我爸的身體像跳舞一樣不停抖動著,就算第一槍就已經把他的腦袋打
成了爛西瓜,可馮巴依舊沒有停下,用大威力手槍彈生生給他分屍了。

我把臉深深地埋在冰冷的金屬艙板上,直到一塊熱乎乎帶著血腥味的東西飛
到我的臉上,一股熱流終于還是控制不住地從尿道裏湧了出來。

廢物!

馮巴囂張地從我身邊走過,那些黑衣人也紛紛離開,聽著馮巴遠去的腳步聲
,我緊閉著故呼吸,一顆心髒咚咚咚快要跳到爆開—躲過去了嗎?! 他沒有發現
我? 可以後要怎幺辦...... 紛亂的心緒讓我有剛才些迷糊。

操,差點忘了還有個小雜種!

遠去的腳步突然折返,剛才還爲逃出生天而竊喜的我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裏,
騰地一下跳了起來,沒頭沒腦地就要往外沖。

哼,都是...... 廢物! 砰!

我絕望地擡起頭,看見了滿臉不屑的馮巴,以及那還在冒著青煙的槍口,那
槍口走馬燈似的又跟此時南美黑衣人的槍口重合了,眼前的一切都在兩個黑洞洞
槍口的飛速旋轉間變得模糊不清,直到最後,這段莫名其妙的記憶戛然而止,畫
面又回到了南美的那條小巷。

馮巴的槍口和黑衣人的槍口似乎融合在了一起,伴隨著一聲槍響,我的意識
迅速開始模糊,出現了一種靈魂離體的飄忽感,突然不知從哪聽到一聲齒輪轉動
的喀嚓聲,原本飄忽向上的意志像被挂上了秤砣,火箭一般向下墜落,我的視野
由明轉暗,又快速複歸光明......

等我再睜開眼睛時,竟然出現在了一片非常詭異的破碎空間內。

正在緩慢崩壞的空間之中,一只冒著火花的殘舊機械巨眼在死死地盯著我,
這個東西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危險感,源自本能的恐懼讓我忍不住渾身發抖。

這、這裏到底是什幺鬼地方,是地獄嗎? 還是天堂?

哇哦!

一個非常滑稽尖細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歡迎再次回到輪回系統,親愛的09277!

什幺東西?! 這是——一只玩具小醜?!

我嚇了一跳,轉身才發現剛才說話的竟然是一只騎著獨輪車的詭異玩具小醜